兩人很快走遠,屋里的人也就聽不到他們后面還說了什么了。
烏訶迦樓從門簾上收回了目光,輕聲道:“這次是煩勞宸王了。”
他傷毒未愈,又昏迷數日,沒怎么進食,因此整個人虛弱憔悴,聲音虛浮無力。
可他的眼睛卻異常明亮,宛如一泓明澈泉水。
宸王顧玦如同傳聞中一般,是個光風霽月之人。
從齊國到昊國直至再此回到齊國,他們經歷了數次九死一生,顧玦不但沒有因此拋下他們,更沒有拿他們去換取利益,可見這個人胸有溝壑,有所為,有所不為。
大概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為齊國撐起了這半邊天,讓北地軍和北地百姓全都對他敬仰有加。
清萊等人面面相看,其中一個方臉的黑衣青年出聲附和道:“是大皇子慧眼如炬。”
黑衣青年心里復雜,其實大皇子早就提醒過昊帝烏訶度羅野心勃勃,請昊帝提防,沒想到事情還是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清萊接口道:“大皇子,暫時還沒有國內的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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