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車夫揮動著馬鞭,驅趕著馬車沿著街道往前駛著,很快就把宸王府遠遠地拋在了后方。
“姨娘,您怎么會在這里?”楚千凰給姜姨娘倒了杯溫水,送到她手中。
姜姨娘哪里有心情喝水,剛接過杯子就放下了,小聲說道:“我是偷偷溜出來的。”
過去這二十幾年一向養尊處優的她,還從未這么辛苦過,哪怕是當初父母雙亡的時候。
現在她每天在浣衣坊忙得像陀螺似的,從早到晚都有洗之不盡的衣裳,一天也睡不上幾個時辰,每天除了吃飯、睡覺與洗漱外,其它的時間都在洗衣,曬衣,日子過得艱難極了。
辛苦了這么些日子后,她瘦了一大圈,臉色也變得蠟黃了起來,曾經如蔥白般的手指現在粗糙得仿佛用砂紙磨過似的,連指節都變得突出了。
這才短短一個多月,姜姨娘就憔悴不堪,像是一下子就蒼老了好幾歲,各中苦楚唯有她自己知道。
她咽下了滿嘴的苦澀,沒有抱怨,雙手急切地抓住了楚千凰的一只手,關切地問道:“凰姐兒,你見到了逸哥兒沒有?”
她的聲音沙啞,眼眶中含滿了淚水。
三司會審的事鬧得很大,判決下后,不過半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也傳到了姜姨娘隸屬的浣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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