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鄭監丞收了史家好處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反正這在國子監也算不了什么,每年總有這么幾個托關系的,大家一般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別做得太難看就行。
只不過史子策不成器,就算鄭監丞有心幫扶,可史子策無論是文試還是武試,都差了楚云逸太多,國子監當然是擇優錄取了楚云逸。
剛才這里發生的事,黃司業已經聽人稟了。
這件事很明顯了,因為楚令霄剛犯了事,史子策見楚家敗落,就想踩楚云逸一腳,而鄭監丞明擺著是在幫史子策欺壓楚云逸,本來這都不算什么,卻偏偏被宸王府的人看到了,這不是犯蠢嗎?!
黃司業對著唐御初賠笑道:“唐校尉,見笑了。”
他轉而面向鄭監丞時,卻是另一副面孔,板著臉不客氣地斥道:“鄭監丞,你身為監丞,掌管繩愆廳,自當明察秋毫,賞罰分明,方能服眾!你不曾問來龍去脈,就擅斷對錯,簡直糊涂!”
黃司業口沫橫飛地把鄭監丞罵了一通。
司業是從四品,在國子監里,只低于國子監祭酒,自然是有資格訓斥鄭監丞的。
鄭監丞被他訓得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周圍的其他人皆是目瞪口呆,所有人都像啞巴似的,一片寂然,包括連鄭監丞都沒想到黃司業會幫楚云逸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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