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楚令霄狀告宸王謀逆,照理說,皇帝也可以宣宸王回京對質(zhì),動不動就命錦衣衛(wèi)出動,拿婦孺開刀未免也太欺負(fù)人了!
楚千塵慢條斯理地又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嘆息道:“皇上既然知道冤枉了我們王爺,為何連罪己詔都不肯下。”
“”顧南謹(jǐn)瞳孔一縮,沒想到楚千塵會在這個時候重提罪己詔的事。
罪己詔可不是什么小事,歷史上下過罪己詔的君主寥寥可數(shù),所為不過三種原因,第一種是天災(zāi),第二種是君臣錯位,第三種是政權(quán)危難之時。
皇帝要是在這個時候下了罪己詔,剔除第一種天災(zāi),那就唯有剩下兩種理由,而這兩個理由也是皇帝無論如何也不能認(rèn)的。
皇帝是絕不可能同意罪己的。
顧南謹(jǐn)頭痛欲裂地揉了揉太陽穴,已經(jīng)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
御書房內(nèi)的空氣近乎凝結(jié),似是風(fēng)雨欲來。
皇帝狠狠地瞪著楚千塵,這一刻,給她賜一道白綾的心都有了。
“宸王妃,”皇帝冷冷道,“令尊好大喜功,才會被風(fēng)彌國所蒙蔽,向朕傳報了假消息。他污蔑九皇弟與南陽王世子在先,固然其情可憫,論罪嘛”
皇帝沒有再說下去,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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