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父莫若子,顧南謹對于皇帝的好面子再了解不過了,皇帝是肯定拉不下臉,所以顧南謹只能自己去向顧玦賠罪。
皇帝的眉頭皺得更緊,又坐了下去,硬聲道:“朕倒要看看顧玦是不是真敢造反!”
皇帝也不過是外強中干罷了,語氣看著強硬,心里是慌的。
有些事他嘴上雖然不承認,但是心里如何不知道,顧玦十五歲從軍,掌控兵權多年,在軍中積威甚重,朝中的武將大半是向著他。
當初,顧玦回京時不肯交出兵權,文官對其多有唾棄,可是武將之中幾乎無人發(fā)聲,顯然都是支持顧玦留著北地軍的軍權。
“父皇”
顧南謹又要勸,可他越勸,皇帝的心里就越是憋著一口氣。
這口氣憋在他心口已經(jīng)太久太久了
皇帝的氣息更急促了,過去與現(xiàn)在的回憶交錯著在記憶中閃現(xiàn)。
顧玦從小就聰慧,有過目不忘之能,這一點在他十歲以后更是顯著,先帝夸他,太傅贊他,朝臣們說到九皇子也都是贊不絕口,反倒是他這個太子變成了老成持重,仿佛他除了比顧玦年長幾歲就沒什么出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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