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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臉色一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他的身子撞到了后方的那把太師椅,發出咯噔的聲響,在此刻寂靜的御書房里顯得分外刺耳。
顧南謹的臉色同樣不太好看,一方面震驚,另一方面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這九皇叔沒比他大兩歲,從前他們也曾一起在上書房讀過書,對于顧玦的性子,顧南謹也是有幾分了解的。
顧玦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人,從前不是,現在也不會是。
經過這些年戰場上的歷練,就算他的性格變得內斂了一些,本質也沒有變,所以他回京那日就敢撂下有心給他下馬威的父皇,甩袖而去。
今春,顧玦回京復命時,足足帶回來三萬玄甲軍,駐扎在京城西郊,為玄甲營。
這三萬玄甲軍與五軍營十幾萬駐京禁軍相比,似乎是小巫見大巫,但是這三萬將士是精銳中的精銳,是真正上過戰場,親手殺過敵的,在兩軍交戰中披荊斬棘、浴血沙場走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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