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的手藝十分嫻熟,三兩下就以褐色的糖汁畫好了一匹英姿颯爽的駿馬,動作如行云流水,看得一旁一些小童都舍不得眨眼了。
“兩個銅板。”小販用竹簽串起了糖畫,遞向楚千塵。
顧玦從袖袋中摸出了四個銅板,準確地丟進了一旁的罐子里,咣當幾聲。對于這些靠小手藝的手藝人來說,這聲音極其悅耳,小販連聲道謝。
楚千塵拿著糖畫,美滋滋地往前走去。
后方的琥珀看看那個錢罐子,又看看前方的顧玦,驚訝不已:方才她是打算上前替王爺王妃給錢的,就怕王爺摸出個碎銀子來讓人找錢。
結果,王爺瞧著一派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但其實還挺懂世俗的人情世故的。
于是,琥珀又默默地拉大了她與前面這兩位的距離,覺得還是讓兩個主子自己玩的好,她還是少湊到他們跟前去礙眼了。
楚千塵拿著手里的糖畫,沒有吃,只是美滋滋地看著,唇角彎如新月。
前世,王爺把她撿回去的那天,那時的她茫然無措,呆滯地跟著王爺下了幾局棋,就跟著王爺走了,路上,王爺給她買了一個糖畫。
那時候也像剛才一樣,絕影也在,它叫了兩聲,王爺就讓對方畫了一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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