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幾個錦衣衛都懵了,一頭霧水。
那總旗對著江沅擠出一個過分殷勤的笑,“原來是王妃啊,怪我眼拙,剛才沒認出宸王府的馬車。多有得罪,還望莫要見怪。”
總旗心里覺得宸王妃真是存心坑人,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你堂堂王妃出門溜達,就不能坐宸王府的朱輪車嗎?!玩什么“白龍魚服”啊!
幾個錦衣衛才明白了,原來馬車里的人是宸王妃啊。
上次丁總旗攔了宸王妃的馬車,最后鬧得連錦衣衛指揮使都被皇帝責罵,這件事在錦衣衛中也傳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其中一人驚得手一滑,火把掉落在地,濺起了不少火花,燒到了一匹馬的馬尾,登時引來一陣騷亂,好幾匹馬焦躁地嘶鳴不已。
江沅依舊神情冷淡,連眉梢也沒動一下,淡淡地問道:“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總旗連聲道。
接著,他沒好氣地對著下屬們斥道:“還不讓路!”
幾個錦衣衛趕緊給馬車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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