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抵達南陽軍大營時,天空才剛露出了魚肚白。
秦曜聽聞顧玦來了,喜出望外,要不是他腿腳不便,早就親自去迎了。
“九哥,你怎么來了!”秦曜驚喜地看著風塵仆仆的顧玦。
顧玦一身月白道袍,笑容淡淡,平日里光潔的下巴有一片微青的胡渣,讓那張如畫者精心勾勒出來的面龐多了幾分不羈。
秦曜也才剛起身不久,沒認真收拾過自己,后腦的馬尾梳得有些歪,還有幾縷碎發落在頰邊,身上的衣袍也不端正,隨意地套了件紫色的直裰,領口松散。
乍一看,不像是執掌一軍的南陽王世子,更像是一個流連秦樓楚館的浪蕩子。
上一次顧玦離開西北時,秦曜還坐在輪椅上,可現在,他不僅能站,也能走了。而且,在過去這一個多月中,他也已經徹底收攏住了西北軍的兵權。
“九哥,九嫂的醫術真是絕了,你瞧瞧,我已經能走了,過陣子,應該也能跑了。”秦曜笑瞇瞇地說道,只差沒在顧玦跟前轉圈圈了。
秦曜親自迎顧玦坐,又吩咐人上茶,又讓人去準備點心的,還把他們南陽軍營大廚的手藝狠夸了一番,說唐御初這次居然沒來。
他坐下時,袖口中飄下了一張信紙,飄飄蕩蕩地落在了地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