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給沈菀夫妻行了禮,口中喚著“王爺、王妃”,靖郡王聞言,表情更古怪了,不知道這對姨甥之間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
楚千凰的手里攥著一個小小的袖珍青瓷瓶,鄭重地遞向沈菀,“這是我剛去無為觀找至玄道長求來的符水,王妃,先給七娘試試吧。”
沈菀看著那個袖珍瓷瓶,有些遲疑,眸光閃爍不定。
當年,宮中出了巫蠱之禍,沒害到太子顧南謹,反而害了三公主。
三公主當時好些天高熱不退,病癥反反復復,后來突然就好了,沈菀也找人打聽過,但皇后對三公主的病癥一向忌諱,不愿提此事。
也是今天聽楚千凰提起,沈菀才知道原來是這位至玄道長治好了三公主。
楚千凰見沈菀不接,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但終究沒說,而是把那個袖珍瓷瓶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
她的意思也很明確了,用不用這符水在于沈菀。
“王妃!不好了!”內室方向又炸起了一陣驚呼,乳娘滿頭大汗地跑了出來,“縣主燒得更厲害了,一直在說胡說,說說別打她”
沈菀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就像是有一把刀子捅在了她胸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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