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正遲疑著是不是讓人回府搬救兵,或者請示一下穆國公夫人,就在這時,一只纖白的素手挑開了窗簾的一角。
那只手纖細修長,十指尖尖,肌膚潔白如初雪,仿佛掐一下就能擠出水來,修剪整齊的指甲粉粉嫩嫩,泛著如珠貝般柔和的光澤。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那總旗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窗簾被那只手徐徐挑起,露出半張白凈的面龐。
年輕的姑娘一頭烏黑蓬松的青絲挽了一個松松的纂兒,鬢角戴的珠花嵌著一顆顆耀眼的紅寶石,每一顆都如鴿血紅般鮮艷通透,光華四射,襯得她膚白似雪,烏發如墨,眸似星辰。
她的五官精致明艷,氣質高雅清冷,顧盼間自有一股天生的尊貴氣度,彷如一朵帶刺的玫瑰,光艷奪人。
總旗看呆了眼,心里不由道了聲可惜,瞧著這姑娘年紀還小,偏就已經為人婦了,心里猜測她應該是穆國公府的少夫人或者出嫁的沈氏女。
楚千塵知道錦衣衛這些年一直越來越橫行霸道,因為今上寵信錦衣衛,更重用錦衣衛。
自今上登基后,這才短短幾年,錦衣衛在朝中可謂一枝獨秀,根本就無人敢招惹。
現在錦衣衛明顯是在拿著雞毛當令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