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你聽我說。”太夫人耐著性子跟沈氏講道理,“令霄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他不在,這件事就是你我親自去說,族長與族老們也不會同意立刻開祠堂的,肯定要等令霄回來,由他親自見證的。”
沈氏是連一刻都不想等,又想說什么,感覺袖口一緊。
她眼角的余光一撇,發現是楚千塵借著茶幾的掩飾,悄悄地拉了自己一下。
楚千塵隨即就收回了手,若無其事地去端茶盅,對著沈氏一笑。
這一笑讓沈氏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沈氏勉強按耐下了體內那喧囂的情緒,應了:“好,那就等楚令霄回來再說。”
太夫人松了口氣,隨即又皺起了眉頭,覺得沈氏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竟然對著自己的丈夫直呼其名。
緊接著,她就聽沈氏又道:“冬梅,你們去我的院子里收拾一下。”
太夫人的心口的火氣更旺了,憋得她嘴角的頰肉繃得緊緊的。
她都已經一退再退,連姜敏姍都任由沈氏處置了,可沈氏還是咄咄逼人。
她身為侯府的老祖宗,無論是丈夫在世時,還是這些年守寡,子孫都對她恭恭敬敬的,日子一直過得很順心,今天簡直是把幾十年沒受過的氣一起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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