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塵把幾次烏訶迦樓話里話外找她套話的事細細地說了。
琥珀動作輕柔地給楚千塵梳著頭,濃密順滑的烏發泛著如絲綢般的光澤,一下梳到底。
“哦?”顧玦一邊說,一邊從屏風后走出。
這才短短的一會兒功夫,他就換上了一件月白云紋直裰,腰間束著一圈嵌有碧玉的錦帶。
楚千塵透過菱花鏡看著映在鏡中的顧玦,繼續道:“烏訶迦樓表面看起來斯文儒雅,溫潤如玉,實則心機深沉,步步謀算,一句話里能有十幾層意思,全都是彎彎繞繞。”
楚千塵并不討厭烏訶迦樓,只不過,他們所在的立場不同,各為其國。
對于這位南昊大皇子,宸王府可以結交,可以聯盟,但同時也不得不提防一二。
楚千塵也不怕烏訶迦樓,她擔心的不過是顧玦與烏訶迦樓說話會太過傷神而已。
楚千塵的這番話也一字不漏地落入了江沅耳中,江沅表情怪異地看了她一眼,心道:如果說烏訶迦樓心機深沉的話,那么自家王爺那也不是什么單純的小白兔。
他們這位王妃啊,還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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