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望著楚千塵與沈氏的方向,眼底暗流洶涌,那眸光比夜色還要深沉。
楚千塵也顧不上給穆國公夫人行禮了,連忙在沈氏的榻邊坐下,喚了聲“母親”。
沈氏的眼簾顫了顫,額角的汗液越發密集,干裂的嘴唇間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呼吸極其微弱,仿佛隨時會消失似的。
楚千塵把沈氏的手腕從薄被下拉出,動作嫻熟地給沈氏診了脈,神色凝重。
指下的脈象很不好
見楚千塵不說話,陳嬤嬤和冬梅她們的心都提了起來,生怕楚千塵也判了沈氏死刑。
楚千塵收了手指后,立刻打開藥箱,從中摸出了一個銀針包。
琥珀默契地在一旁點好了燭火。
楚千塵取出一枚銀針以燭火將之燒熱,緊接著,第一針就扎向了沈氏頭頂的百會穴。
穆國公夫人大驚失色,脫口喊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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