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千塵心里更喜歡跟顧玦一起步行的,可是顧玦的話都放了,她當然是要給王爺長臉,不能輸了陣仗。
于是,楚千塵就扶著顧玦的一只手,坐到了肩輦上,儀態(tài)萬方,氣度從容,舉手投足之間,落落大方。
連倪公公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第一次在御花園見到楚千塵時,她正與二皇子、楚千凰在一起,彼時楚千塵沉默寡言,若非是玄凈道長贊了一句楚千塵的面相,皇帝當時恐怕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可現(xiàn)在,這位新晉的宸王妃令人感覺大不一樣,明明她依舊是一個字也沒說,明明她一副夫唱婦隨的做派,卻釋放出一種與宸王不分軒輊的光彩。
倪公公心神不寧地跟在后方,望著前方的這對璧人,心神不寧。
他已經(jīng)能夠想象到皇帝必會雷霆大怒,偏偏今天是認親的日子,皇帝也不能當著宗室的面發(fā)火,所以等儀式結束后,皇帝肯定會發(fā)作。
倪公公以袖口擦了擦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哎,皇帝這幾個月來,精力是好了,可是這性情越發(fā)喜怒無常了
這一行人從承天門入,到了端門外,再一路往東而行,來到了太廟外。肩輦落地,楚千塵下了肩輦,與顧玦安然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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