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如釋重負,以袖口擦了擦汗,然后就匆匆告辭了。
他這一進一出在侯府里也就待了不足一炷香功夫,不過,他心里已經開始擔憂了。
誰都知道皇帝忌憚宸王,恐怕今天宸王陪王妃回門,這侯府外估計就有不少錦衣衛盯著。
估計等他回京兆府,皇帝的人就該找上門了。
京兆尹心事重重地走了,頗有一種“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的唏噓。
戲樓的氣氛更冷、也更僵硬了。
留在戲樓中的其他人冷汗涔涔,尤其是侯府的幾房人,雖然棍子沒打在他們身上,可是他們卻都感覺那些棍子似乎也對準了他們似的,感覺是宸王在對著他們示威似的。
眾人皆是惶惶不安,也唯有沈氏波瀾不驚,心里門清。
她知道顧玦由著侯府自己來處理這件事,而不是鬧上公堂,已經是輕輕放過了。
恐怕他之所以愿意退這半步,也是為楚千塵考慮,姜姨娘是楚千塵的生母,這件事鬧開了,傷的是楚千塵的臉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