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派悠然自得,手一伸,琥珀就默契地將一把繡著貓兒戲蝶的團扇交到她手里。
楚千塵慢慢地扇起了團扇,一下有一下,她也不看太夫人,目光望著窗外的池塘。
半池荷花開得正好,荷香陣陣,引得蝴蝶與蜻蜓在荷葉與荷花之間飛舞著。
要是月影在,怕是要發出又細又奶的叫聲,沖出去撲蝶了。
想到自家的小貓,楚千塵笑眼微瞇。
她本來還怕小奶貓到了陌生的環境不適應,可是昨天陪顧玦一起逛花園時,就看到小黑貓自得地在花叢間撲蝶,只施舍地蹭了她一下,就又跑了。
太夫人不說話,楚千塵也不說話。
祖孫之間似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決。
死一般的沉寂在廳內靜靜地持續蔓延著,時間流逝。
太夫人眸光微閃,心里的嫌惡一點點地加深,心道:楚千塵過去那副懦弱的樣子果然是裝出來的吧!這丫頭能裝這么多年,心機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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