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這封信中其實也沒幾句話,約莫就是蘇慕白說得這個意思,最后一句是說他抵達京城后,會親自面圣,一切交給他。
一切交給他。
楚千塵盯著最后一行字,心情復雜。
王爺總是這樣,一個人背負起所有,把他們這些人護在他的羽翼下,前世如此,今生還是如此。
“今天街上盯著宸王府的人是不是更多了?”楚千塵盯著那張絹紙突然問道。
蘇慕白的唇角翹了翹,心道:如他所料,這位楚二姑娘果然是敏銳!
“應該是錦衣衛的人。”蘇慕白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口,背對著楚千塵往窗外看去,“那天內務府的人來通知婚期,我們沒理會,從第二天起,外邊的人又多了一倍,約莫皇上是真的關心王爺的‘病情’。”
楚千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皇帝既然可以硬闖宸王府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
只要皇帝沒親眼見到王爺,恐怕他對王爺是否真的重病總是會懷有一定的疑心,以皇帝的多疑,一旦這種疑慮堆砌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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