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陷入一片沉寂。
一只飛蛾被火光吸引,飛了進來,繞著燈籠盤旋不去。
迦樓繼續(xù)道:“我若死在北齊,對北齊而言,只會吃力不討好?!?br>
他是昊國使臣,兩國交戰(zhàn),尚有不殺來使的原則。
北齊皇帝顧瑯不僅多疑,而且好面子,他可不會喜歡旁人斧聲燭影地質(zhì)疑他的名聲,從他對待宸王顧玦的手段可見一斑。
“再者,就算北齊真要我的命,何必非要現(xiàn)在呢?等我離開京城回昊國的路上,數(shù)千里之遙,在北齊的地盤,北齊有得是下手的機會,何必急在這一時。”
“尤其那個侍衛(wèi)最后補的那一刀,完全多此一舉,一看就是想要殺人滅口,把罪名推給北齊,實在是太過刻意了。”
迦樓娓娓道來,眾人都若有所思,其中一個中年文士接口道:“還有,從北齊太子的態(tài)度來看,北齊皇帝應該想與我大昊聯(lián)姻?!?br>
北齊不惜用五千匹西極馬為嫁妝與大昊聯(lián)姻,可見求和的決心有多強烈。
多摩握了握拳,憤然道:“大皇子,幕后之人可以在北齊宮中安插人手,恐怕籌謀了很多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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