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勵小公公記恨上的沈氏也不是故意擺架子,她根本沒心情和東宮的人寒暄,驚得她心緒到現在還沒平復下來。
屋子里只有沈氏與陳嬤嬤兩人,其他人全都被遣退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沈氏急切地追問道。
陳嬤嬤也是神色凝重,“就是前天的事。”
“前天下午,俞嬤嬤去她兒子的小酒館,路上從一家酒樓的三樓掉下來一個花盆,恰好砸在了她拖上,把人給砸得頭破血流,當場就昏迷不醒”
“呂家請了縣里的不少大夫,可是俞嬤嬤傷到了頭,半夜人就沒了。”
“昨天呂家人披麻戴孝地去了事發的那家酒樓鬧事,又哭又鬧又燒紙錢的,酒樓的掌柜說,那花盆是被風吹落的,他們東家愿意賠錢,雙方討價還價了半個時辰,最后酒樓那邊一共賠了呂家一千兩銀子,息事寧人。”
“事情也沒鬧到衙門。”
陳嬤嬤一五一十地說了經過。
俗話說,民不告官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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