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乎知無不言。
餐廳里面似乎坐著的都是熟客,說什么都能扯上兩句一樣,有一位皮膚小麥色的中年女性笑了出來,“你說的是那個女孩子啊,我見過,上個月我當時還提醒了她的,結(jié)果她根本不聽。”說起來她就搖搖頭,看起來很惋惜的樣子。
“提醒?”
“對對對,我說有個人跟著她。”
“你說那件事啊,我記得啊!”
另一個大漢一拍桌子,就跟上了,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后,“有個個子矮矮的又瘦小的男人,跟著她,這位大嬸還提醒了她,可是她都不聽,怎么啦是不是出事了啊。我就說啊,在這里活著,要當心,這邊已經(jīng)比哥譚好不少了。”
“得了吧,你又沒去過哥譚。”
“嘿,我沒去過,但我聽人說過啊。”
有個男人跟蹤過她,展蘭些略微思考了一下,“被人跟蹤,說起來我好像也被跟蹤過啊,就在之前好像也是個子不太高的人,”她看起來苦惱極了,搭配稍微有些年幼的臉,總會讓在座年長的大家有些對小孩子的慈愛的心情。
“小孩子你還是早點回去,你是多久之前被跟的,會不會還是鄧肯家那個小子啊?”
“不會吧,鄧肯家的小子失蹤都半個多月了。”
“誒,我是半個月前被跟蹤的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