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聲,還以為皇上發了火,和太醫哆嗦著一秒不敢猶豫就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
這一跪倒是惹得皇帝不知所謂的看著他,“你且說說你何罪之有?”
“臣……臣……”他也不知他犯了何事,只是條件反射一般罷了。
支支吾吾沒聽他說出像樣的字來,皇帝撤下了瞧著他的眼眸,又專注于下一本奏折去了。
“淑妃腹中孩子如何?”
那股瘆人的氣壓撤去,和太醫大喘,顫顫巍巍的說:“回皇上,娘娘腹中胎一切康健,許是淑妃娘娘協理后宮操勞所致,精神狀態不佳。”
“對孩子可有影響?”那日淑妃眼下的烏青他瞧見了,只是她從來都有,便不曾在意。
“只要娘娘飲食一切康健,臣再配以安神之方就無大礙。”
“如此就好,”皇帝放下手中朱筆,抬起紅棗枸杞所泡的養身茶飲,“淑妃的一切安康,朕交予你,直至平安產子。若是出了一點差池,朕便拿你是問。”
“微臣領旨!”和太醫伏地,許久才起身,由李福才引領著出了上書房。
***
到殿外,李福才又勸了一聲:“和太醫,你也知道陛下對淑妃娘娘多重視,一切還是得按最好的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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