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雅,你這個表兄不錯,看得出是個淡泊名利的。”
衛玄舞也忍不住夸贊了一句。
一個人有沒有野心,尤其是皇室中的這些子孫,有沒有想要做皇帝的心思,從臉上就能看得出來。
雖然只來了這一小會兒的時間,她也看過了那幾個王爺,唯有這個君墨景,眼神最是清明,不爭不搶,也沒見跟誰走的很近。
“是啊,可惜并不得皇帝舅舅的喜歡。”
左雅也感嘆一句,君墨景的母妃死的早,而且生前也不得寵,所以皇帝舅舅對君墨景似乎也沒什么感情,一直都處于放養狀態。
倒是這唯一一個不怎么喜歡的兒子,怕是卻是他所有兒子中心性最純真善良的。
左雅有時候真搞不懂皇帝舅舅的眼光,更搞不懂他的心思,讓這么多兒子爭來爭去有意思嗎?
還不如直接立個太子,誰都死心了。
可是,她卻不知道的是,這根本不是立太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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