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山沉默半晌:“你何必大費周章,我說過,只要你肯離開那個圈子,公司還是你的,你非要鬧得J犬不寧才罷休嗎?!?br>
陳江馳冷笑:“你以為我回國是為了什么。”他好奇地問:“陳暮山,這么多年,你有夢見過小叔么?”
陳暮山渾身一激靈,當即以為他查出了什么。但是怎么可能呢,過去這么多年,事故早已以意外結案,尸骨無存,檔案被封存,想查都找不到源頭。
盡管如此安慰自己,他的手還是顫抖到手機都拿不穩。陳暮山哆嗦著擰開藥瓶,倒了幾顆在手心,囫圇吞下,萬分不解地問:“江馳,我是你父親,我們才是最親的人,你真的要為了別人跟我作對嗎?”
陳江馳緩緩搖頭:“你可不配做我父親?!?br>
“我也疼過你。”他說著,刻意提起些陳年往事,企圖喚醒僅剩的那點父子情,卻對曾經不止一次想要傷害他的事情只字不提。
陳江馳沒心情同他敘舊:“你和林魚那個nV人沒什么兩樣,區別在于我不是陳?,所以別想了,我不會善罷甘休的?!?br>
既然如此,陳暮山也不再拐彎抹角,直問他到底想要什么。
陳江馳也g脆:“交出所有GU份,永久退出集團?!?br>
對于之后的生存問題,他勸陳暮山不用擔心,英國的療養院會有他的一席之地。位置離墓園不遠,他可以用后半生盡情彌補缺失的兄弟情誼。
陳暮山:“我怎么可能答應?!?br>
“你會答應的?!碑吘贡O獄和養老院還是有很大區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