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如今的他而言,這樣的宴會實在有些無聊。
黑車加速駛入停車場,將擾人的喧鬧遠遠甩在身后,直到寂靜地帶,司機停下車,說道:“陳先生,我們到了。”
陳江馳應了一聲,拿起大衣下車。剛關上車門,猝不及防被人從身后拍了肩膀。
他回過頭,看見一張被曬成小麥sE的臉。男人雖然依舊英俊,但完全失去往日的清雋,若是出演y漢,想必妝都不用畫,直接就可以登臺表演。陳江馳驚訝過后,調侃道:“大晚上戴墨鏡,萬一不小心摔一跤,今晚頭條可就是你凌大影帝的了。”
“這不是眼睛不舒服,用來擋擋光。”凌箴摘了墨鏡,同他一起向著電梯走去。趁著樓上熱鬧還未波及到這里,他問道:“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沒見你出來玩了。”
“工作。”電梯里的燈光明亮的刺眼,襯的凌箴更黑,陳江馳望著他,道他黑了很多,看來上部戲拍得很辛苦。
“是很累,大夏天40度高溫爛泥堆里滾過來,皮掉了好幾層。”凌箴指著后背,“到現在還在涂藥。”抱怨完又笑:“幸好經紀人靠譜,接了你名下一部戲,讓我享享福。”
這話聽得陳江馳忍俊不禁。真是難得,居然也有人說在他手下工作是享福,他的嚴厲與挑剔幾乎成為旁人著重攻擊他的黑點。這也導致回國幾年,他都沒尋到太多令人滿意的演員。在陳江馳看來,那位電影學院的學生和關窈已經算是今年的意外之喜,這還要感謝陳?。
她果真是他的福星。
電梯門開,有人迎上來問候,陳江馳笑容未變地同他們握過手,抬腳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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