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蹤我?」
「我若不來,怕你被人撿屍了都不知。」
她氣結:「你不講理!」
他瞥她一眼:「我從不講理,尤其是對你。」
風雪呼嘯而過,她卻無法反駁,只覺心跳紊亂。
兩人并肩走入飛鶴古址,那是數十年前南境舊皇軍所駐之地,戰後被封為禁地。
慕青蘿根據信上地圖,引楚宴至一間殘破舊祠中。
門內空無一人,唯墻上掛著一幅遺墨:「鶴舞煙霞,血染南煙。」
楚宴站立許久,抬手撫字,指尖微顫。
「這是……我母親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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