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慕青蘿剛站起來,一腳踢翻了椅子,「你們早說啊!我剛剛是不是扎他有點重了?那顆藥……該不會有副作用吧?」
她回憶起那顆提神丸——那本來是給李伯養的驢吃的……
白大夫捏著胡須苦笑:「姑娘,不管是不是他的問題,現在您可能都得隨他回王府……」
還未說完,一道威壓沉沉的聲音自門外響起:「慕青蘿,可還在此?」
她才剛出內廳門,就見外頭兵士分列兩側,一道身影緩緩步入。
高大身形、氣勢b人,墨藍袍服拖地而行,金冠束發,正是剛剛那名沉默寡言的帷帽男子。
楚宴卸下帷帽,面容映入眾人眼中——
濃眉冷目,輪廓分明,一雙鳳眼冰冷如刀,唇線薄削,氣質威嚴。
他站在門口,只一眼掃過,全場鴉雀無聲,甚至連茶水都不敢再滴聲。
「在、在這里……」慕青蘿心虛地舉手,笑得勉強,「王爺您……大駕光臨,有何貴g?」
「你的藥,有效。」楚宴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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