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一樣,鐘同學說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
謝定淵聽明白了:“你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沒錯。”
鐘子昂粗著脖頸,據理力爭:“我本來就沒錯,我哪兒錯了?”
“不遵校規,打架斗毆,這是一錯;老師面前,不知收斂,這是二錯;拒絕反省,態度囂張,這是三錯。你哪哪兒都錯了。”
男人語氣平緩,卻莫名給人壓力。
夾霜帶雪的冷眸淺淡近乎無情,僅一眼,鐘子昂就被牢牢釘在原地,渾身僵硬。
半晌才找回聲音,但他仍是不服:“照你這么說,我就只能任人欺負,躺平了挨揍?”
謝定淵:“你可以有更聰明的處理辦法。”
鐘子昂:“比如?”
“你覺得他行為有失,大可告訴班主任,甚至校長,再嚴重點報警也不是不行。既然能夠在規則條框內被解決,并且你是占理的那方,為什么要使用暴力,給對方反咬一口的機會?”
“小舅你都是成年人了,能別動不動就是規矩、章程之類的嗎?又不是小學生再說,這年頭也沒幾個小學生是守規矩的你怕,我可不怕,他不撿,我就揍到他撿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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