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抓著她手驟然發(fā)冷,“你以為你什么都知道嗎?”
龍公主撲在床上,敖烈強行端過神露給月女喂下。
月女摔碗掙扎。敖烈被撥開到一邊,看著空了的碗底笑了,“唔,行。發(fā)脾氣還知道看場合。乖巧的很。”
敖烈高高揚起手,月女撲在他腿上,兩人姿勢曖昧。
地上碎瓷碗一道神光劃過,又重新黏好如初。
龍公主在鷹愁澗的日子過得分外無聊。
鷹愁澗雖不大,但水底王宮卻建造的極大。原因無他,敖烈以前是西海三太子,住慣了西海龍宮。他出手闊氣,雖然被貶。但鷹愁澗的水下是由他做主的。敖烈便大手一揮,建造了不亞于西海龍宮的水王宮。
這里雖不如東海、西海精致。卻勝在雅致闊氣,敖烈不喜搜羅奇珍異寶。水王宮的擺設(shè)極少,卻四處都是用于修煉的天材地寶。
月女賭氣不肯理敖烈,嚇的敖烈一時半會也不敢走。
敖烈生怕自己前腳剛一走,后腳龍公主就尋死覓活。
服用神露以后,月女變得極其容易餓。神露讓她清心寡欲,可失了神性的她,變的對五谷美味格外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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