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精燥熱難言,恨不得立即翻身把自己埋進蓮兒花徑。他苦苦忍著,兇巴巴道:“不行!必須騎。”
大王一聲吼,整個山洞震三震。小怪們都伏在地上瑟瑟。
蓮兒卻嬌蠻起來,她一遍在花豹精巨大雪白的肚皮上打滾。一遍哼哼唧唧撒嬌求饒,“不要,我害怕。騎著你晃來晃去,連個馬鞍子都沒有,我怕摔下去。”
花豹精說:“我不會讓你摔下去的。”
蓮兒說:“我抓你都抓不住。如何不會摔下去?”
花豹精渾身一僵,難道它還真得套個馬鞍腳蹬,讓蓮兒騎著?
……到也不是真的不行。只是在房間里馱馱她玩玩罷了。帶出去巡山?
花豹精尷尬的舔舔爪子,大發慈悲道:“你可以揪著我脖子肉……耳朵也行。”
耳朵!?
蓮兒立即興奮了,也不怕了。抬頭怯生生的摸了下它耳朵尖,花豹精不淡定的動了下耳朵,沒有躲。
毛茸茸的觸感傳到手心,細軟的耳朵細絨顫的讓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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