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兒才開苞不久。蓮兒白嫩的身軀在白羊羔皮的榻上不斷扭動(dòng),玉一般的兩條腿兒蹬著,可憐巴巴揪著花豹精的胸前,“大王不要啊。大王饒了我吧。我受不住啊。我真的受不住。”
花豹精用同類最為友好的姿勢(shì)碰了碰她鼻子,他冰涼的鼻尖濕潤(rùn)舒服,討好般的低頭蹭到蓮兒。蓮兒不懂,這是獸大王的卑微。
這種近乎屈服討好,友好的姿態(tài)。早在花豹精開始捕獵撕開第一個(gè)獵物的皮膚時(shí)就不復(fù)存在。
花豹精不甚熟練的撿起友好,一邊碰著蓮兒鼻子,一邊輕柔的解釋道:“小娘子莫怕。我不過是取些你的淫水,練顆情丸罷了。我乃豹精所化,發(fā)情期過了怕是滿足不了你的夜夜笙歡。乖乖,聽話些。”
花豹精將鼻尖和引出來的那些淫水?dāng)€在一起。在紫色法電的圍繞下,漸漸在半空中凝成一個(gè)水珠般的丸子。水亮無暇晶瑩剔透,仿佛龍宮里的水珠。
蓮兒大羞,惱羞成怒的吼花豹精道:“你,你這妖怪。你才淫蕩成性,夜夜笙歡。我才不是那樣的人!”
目光仍然被半空中那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所吸引。
蓮兒想看不敢看的。花豹精疼愛一笑,招手那顆裹著紫電的水珠靠近。濃濃的情-欲味道散發(fā)著清甜,淬煉的淫珠猶如上好的媚藥。還是特地為蓮兒定制的。
蓮兒不一會(huì)兒就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半合攏的雙腿,引誘不住的流出一股一股的液體。自己的夾裹著花豹精白灼的子孫液,濡濕了白羔羊的毯子。
“哎,別動(dòng)。夫人現(xiàn)在碰不得,會(huì)破的。”花豹精攔住蓮兒胳膊,她羞惱的揮手要打掉那珠子。死死被花豹精抱在懷里。野獸臭臭熱熱的氣息環(huán)繞著她,并不是難聞的味道。
只是這樣的氣味太有野性,蓮兒一被他抱在懷里。心里就害怕。一動(dòng)不敢動(dòng),任憑花豹精雙手穿過她腋窩,罩在她胸前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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