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辯駁:“我不是這個意思!”
奎木狼眸色深深的轉頭:“哦?你愿意讓我親近?”
玉女玉色小臉板著,緊繃著下顎說:“你不嚇唬我,我哪里不愿意和你親近。從前我們玩的一直很好。”
奎木狼好奇了,“怎么樣才不叫嚇唬你?”
“……吃人似的看著我。”玉女拉著被子,蓋住半張小臉悶聲悶氣地說:“你,你嚇人。”
玉女嘴笨她說不清,她把男女那些進一步的舉止統稱為嚇人。
奎木狼渾聲笑了,捧著她小臉問她:“這就嚇壞你了。神女,你究竟知不知道你這樣亂摸我,最后會發生什么事?”
玉女扭捏著說:“我知道你生氣,但是你先別生氣。我,我沒有什么壞心思的。我就是喜歡你。奎木狼,我喜歡你。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
世間最純真的語言是一把殺人刀。奎木狼甘之如飴的被這甜蜜一刀扎中,他滿懷笑意,憐愛疼惜的看著她說:“我怎么會生神女的氣呢。”他吻了吻腮邊,問她:“那你摸摸我,讓我也摸摸你。怕嗎?”
玉女本能的緊張,“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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