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味道透過門縫傳到吳剛嗅覺處,他低沉的催促:“小兔,開門。”
玉兔惱火她兀自鎖了門,還找東西頂上。自己站在浴盆外面,撈出冰涼的帕子催熱,兀自擦著腿上清甜香膩。
突然,吳剛破窗而入。他赤-裸身體,玉兔目瞪口呆看著卸下的窗戶,啊的一聲。見吳剛冷靜的把窗戶按上,他轉身解開腰圍,單手扔掉。猛的捉住玉兔按在浴盆旁。
厚木的浴桶邊緣,抓緊無措的小手。玉兔口干舌燥的吞了吞口水,頸側羞澀不安的別了別頭,她說:“你,你別過來。”
吳剛鐵腕有力,掐握著玉兔的腰。沒有肚兜阻隔的細膩手感讓吳剛愛不釋手,他體貼的放柔力道。
玉兔害怕他用強,不得已只能哀哀求饒。
她嚶嚶的靠在吳剛懷里,百般柔弱委屈。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貼著的小心翼翼的磨蹭,一邊纏磨一邊還嗡聲嗡氣的愛嬌:“你不能在弄了!別說我的身子受不受的了,單單你的身體是個病人,也不該這么折騰啊。”
玉兔嚶嚶的靠在吳剛懷里,舔舐著他肩膀帶有血腥味的傷口,擰著身子求饒。嫩豆腐一樣的小身子晃的吳剛心煩意亂,他按住她的小身體,碩腫磨在她大腿根不動。
玉兔不敢激怒胯-下的碩物,一動不動任憑細膩的肌膚貼著男人的可怕,手腕一樣粗細的紫紅腫脹像條剝了皮的幼蟒。又可怕又可憎。
玉兔緊緊閉著眼,小臉貼靠在吳剛胸上。小手軟嫩的抓著吳剛小臂,一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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