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漾的水壺在腹部里搖晃,花徑里絞著肉棒的內壁更炙熱了。綿熱暖和的幾乎讓吳剛失控,吳剛更用力的一瞬間,玉兔蹬著小腿胡亂的索求,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吳剛抓住小腳,按捏著玉兔小足。他手指細細描繪,指腹薄繭微癢的刮過玉兔嬌嫩的腳心。
玉兔怕癢,又害羞。板板正正靠在吳剛懷里笑,扭捏不舒服的動著。
吳剛趁玉兔嬌笑,趁虛而入。肉棒滑出穴口,貼著整個柱身在花唇口外上下貼了貼,反復磨蹭許久。玉兔穴里空虛,不舒服的想要吳剛重新進入。吳剛偏偏逗弄著她,大力貫穿后插了一下又微微拔-出-來,沾了蜜露的柱身越發油亮。
吳剛趁病磨蹭在玉兔后穴,做出一副可憐令人心疼的樣子。他微微肏弄著,磨蹭進去搗爛花心再拔-出-來。吳剛借病邀憐,哄著玉兔給他插后穴。沾滿花液的龜頭頂著后穴,粗圓猙獰,虎視眈眈的可怕。
玉兔看不見身后的動靜扭了扭屁股,嬌臀磨蹭,她又怕痛又想給他。吳剛受傷了,她心里難受。玉兔生來是小兔,對這些只有局限的羞恥心。如今心疼人已經大過了羞恥心,她蹭著吳剛臀瓣縮了又縮。白嫩猶豫的,滿是默許的模樣。
平時的吳剛早就蹬鼻子上臉了。
吳剛悶不吭聲使壞,故意泄氣埋在玉兔頸邊。乖巧的好像玉兔不松口,他就是不亂動的人一樣。
玉兔察覺到肩膀一沉,吳剛沉冷的大臉壓在頸邊,玉兔晃了晃吳剛。吳剛滑下去又重新靠過來。他神情憂郁,讓玉兔心里難受。不由得的說:“……你想進來就自己進來啊。還讓人幫你嗎!”
玉兔小手被帶下去正放在吳剛的柱子上,吳剛僵住,一時間兩人尷尬,簡直不知道說什么。
玉兔傲嬌,輕輕的哼了一聲。她捏了下壞蛋肉柱,吳剛疼的腦袋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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