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扭捏了一陣,勉勉強強道:“你如果給我摘又大又水靈又新鮮的,那我就勉勉強強吃吧。”
吳剛悶笑道:“一定滿足你。”他把玉兔放在自己小腹上,褲-襠頂起來的隆起隔著褲子曖昧的磨蹭著玉兔的身體。玉兔嚇壞了。
玉兔狠狠的蹬了吳剛一腳,正中命根子。疼的吳剛差點斷子絕孫。
玉兔逃跑說:“你這個壞人,又欺負我。你不要弄我了,你找其他人啊。”
玉兔逃竄,被揪著兩只耳朵原地打轉兒。
吳剛輕輕的貼著它的臉說:“你這小家伙,還真的知道什么叫羞恥了。”吳剛的聲音說不上來的遺憾,玉兔不再在他身上撩火了,到顯得他主動跟個變-態似的。
玉兔不羞恥。她只是不舒服,吳剛那物太大了。毛發又多,磨到玉兔肚皮上沉又痛。玉兔小小粒的乳尖都被胡亂的蹭疼了。她不喜歡被戳肚子。
吳剛抱起玉兔輕輕把臉埋在她身上,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心里又遺憾又心癢,吳剛一個人在廣寒宮孤寂了幾千年,這些年第一次開葷,剛嘗了滋味就要被迫中止。心癢的厲害,怎么都不甘心。
廣寒宮只有吳剛和嫦娥兩個孤男寡女。天庭也沒比人間好到哪去,天界神仙都說吳剛和嫦娥兩個孤男寡女日日相對,肯定都會有茍且。卻不知嫦娥心中只有后羿,吳剛得知蓬蒙欺負嫦娥的事,也只有氣憤。
吳剛自己的妹妹就是被太陽神之孫伯陵欺辱,他看了嫦娥如何不同情?
吳剛平生最恨的就是辱沒女子的男人。他又怎么可能會強迫嫦娥。
吳剛嘆了口氣,問懷里的玉兔:“昨夜不好玩嗎?你當真不愿意再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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