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被不斷彈起來的水濺的滿臉都是。玉兔在水里不斷的蹬著,紅眼睛也越發(fā)血紅了。小兔子急了是真咬人,不一會兒吳剛手指上就多了好幾個咬痕。
玉兔從水里蹦起來,咬住吳剛脖子。
吳剛手指上好幾個血口的牙印,他哭笑不得,抱住懷里的玉兔。撫摸她的毛發(fā),替她順毛。安撫著小兔子,卻挺著脖子任憑它咬。
吳剛說:“咬完了嗎?下來我給你擦擦身子,濕答答的會受寒的。”
玉兔委委屈屈的松開嘴,吳剛脖子上一道淺淺的牙印,并未見血。吳剛一說風寒,玉兔立即就怕了。她現(xiàn)在身上熱熱的,好像從骨頭里燒火。
玉兔乖乖的讓吳剛擦干凈毛。被吳剛小心翼翼的抱在懷里睡覺。
吳剛給玉兔蓋上被子,小心讓它枕著手臂。冷不防小兔子綿綿柔柔的,又踹他一腳。狠狠的一下,吳剛胸口沒有傷痕,卻足足痛的半晌喘不過來氣。
吳剛又好氣又好笑,拎起玉兔的耳朵。威脅著要把它提起來,他兇神惡煞的。
吳剛說:“你今晚還想不想在這里睡覺?”
玉兔頭昏腦脹的,渾身發(fā)熱。她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
玉兔頭也不回的跳下床,一蹦一跳的回廣寒宮了。她好害怕,玉兔徑直去找嫦娥。廣寒宮的兔子病了,都是找嫦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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