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胸口堵堵悶悶,突然不舒服。
吳剛上床見今夜小兔子離自己遠遠的,始終睡在被子上。
玉兔又乖巧又規矩又可憐。
吳剛抱過玉兔,把它放到自己臂彎。一掌就能撫摸它全部,柔軟的毛發非常舒服。吳剛握著玉兔爪子晃了晃,笑著問:“還真的聽懂了啊?今天這么乖。”
玉兔后腿用力蹬了一下他小腹,吳剛小腹突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抓傷。蔓延到褲子上,他倒抽一口冷氣。再晚一步,玉兔就要踹到他命根子了。
吳剛立即起來清理傷口。
吳剛看著縮在枕頭旁的小兔子,輕輕調笑:“知道怕了?”
玉兔抖抖耳朵,在枕頭上磨著爪子,她低頭不說話。
吳剛清理好腹部的傷口,就合衣睡了。
玉兔一蹦一跳擠進被子里,吳剛平日里都不穿衣服睡的,廣寒宮無論多冷他都赤著上身砍月桂樹,夜里也只著裘褲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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