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強硬的跪在吳剛兩腿中間,她氣惱道:“我憑什么不能為你殺了他?我是吸你精,采你陽才變成人的。你是我的再造父母,我是你的人。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你被困廣寒宮,哪里都去不了。這天下只有我有資格下凡去為你殺了他。”
吳剛被一句再造父母氣的嘔血,又被一句我是你的人甜到心坎,哭笑不得的摟緊玉兔,憐愛地說:“正因為你身上都是我的氣息,我才要留你在天宮假扮成我的樣子。你體內(nèi)有我的氣息,只要稍加掩飾。金烏必定不會發(fā)現(xiàn)我離開了廣寒宮。”
玉兔是吳剛心里的寶,她從來沒有離開過天庭。吳剛又怎么舍得她下凡去替他殺人。
吳剛敲著小兔不太靈光的小腦袋瓜,繼續(xù)忽悠她:“再說了。伯陵豈是那么好殺的。輕易對他動手,不是早早送他位列仙班?”
玉兔眼角落下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淚,她噙著不忍問吳剛:“那我們怎么辦?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吳剛自有辦法。
吳剛擦掉玉兔的小金豆子,卻并不愿意讓她知道太多。反而抱著玉兔滾落在床上。浴池中剛剛跑出來的玉兔充滿香露的氣息,撲鼻的香味勾人入骨。吳剛手不自覺探到深處,捏弄著敏感的肌膚,寸寸生嫩。
玉兔還沒有從剛才的義憤填膺中反應(yīng)過來,呻-吟的躲開吳剛的手。她粉面少羞,不解地問吳剛:“吳剛哥哥,你,你怎么又開始摸我身子。啊,唔……我們,我們不是在說伯陵的事嗎。”
玉兔腿間花蒂被細細的捻弄撫摸著,大手輕攏慢捻抹復(fù)挑。玉兔不一會兒就多了濕意,玉兔此刻還不知道吳剛這么做是在回避。還以為他情-動,大膽的也去摸他的。
卻發(fā)現(xiàn)吳剛的鼓囊平平靜靜,雖然碩大,卻并沒有勃-起來堅硬的意思。
吳剛眼底隱忍著說不清的情緒,他此刻并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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