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故意裝作不懂暗示,淺淺插入,只在外面磨蹭。蹂-躪著穴口,兩指并入淺淺進出,時不時還按摩一下自己弟弟的龜頭。弄的玉兔下面水潤一片,像是發大水了似的。
吳剛聲音并不大,低聲笑了一句,‘真騷啊。’
玉兔卻氣呼呼的咬了吳剛下巴一口,然后含著他的嘴唇,像是要把他嘴巴咬掉。呢喃不大的聲音,讓玉兔給捕捉到了。玉兔雖然沒做過人,但是天宮里鉆草堆的神仙,偷情的時候最喜歡說你真騷。
玉兔覺得她和吳剛是光明正大的情,哪里算得上偷情。
吳剛靠在床上緩緩的肏她,抬著她的屁股有節奏的進出。他倚著墻說:“傻兔子,你知道什么叫偷情嗎。”
玉兔當然知道:“偷情就是兩個人滾在草叢里,做我們在一起床上做的事。”
吳剛肏的興頭上,啪的拍了下玉兔的屁股。抬起身把她按倒,從后面肏進去享受。
吳剛卵囊反復撞擊在玉兔大腿根上,玉兔大腿根又紅又腫,疼的厲害。吳剛的手輕輕撫摸在上面,用仙法恢復腿根的痛感,卻沒有祛除上面的紅意。
吳剛掐著玉兔細腰反復往自己胯-下撞,他漫不經心道:“下次我也帶你去草叢里肏一肏,你就知道在草叢做不全然是偷情了。”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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