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跌跌撞撞,身體不穩(wěn)。她踉踉蹌蹌趴在小木馬上,軟兔穴口卻怎么也和小木馬分不開。小木馬每一次傾倒都能聞道更濃烈的味道,兔兒蜜液的味道似乎和她吃的東西有關(guān)。今日玉兔大概是吃了許多桃。
玉兔粉嫩肉縫下不斷溢出酒釀桃子的甜蜜味道,味道非常重。
玉兔哭著不想玩這個小木馬了,撅著嘴拉著吳剛?cè)鰦桑骸拔乙獏莿偢绺纾也灰@個。吳剛哥哥舒服,這個玩意不舒服。”
吳剛紫紅色肉棒觸手可及,就在玉兔眼前晃悠。小吳剛面目猙獰似乎在咆哮,頂端不斷溢落的透明精液看起來清如許。玉兔絲毫沒發(fā)覺,自己眼睛上被蒙了一層術(shù)法。
吳剛現(xiàn)在精液看來真的好可憐,又薄又稀。越是濃烈的白,在玉兔眼里越是透明的像水一樣。玉兔不免擔(dān)心,她下穴還多少堵漲著木陽具,正是酸脹想要的時候。
吳剛精壯的站在她面前,吊著玉兔,能看不能碰,非常要人命。
玉兔扭著身子,用兔子身子擺了個妖嬈的姿勢??蓯酆眯龠^嫵媚,玉兔天真地問:“你不想看到我變成人的樣子嗎?”
吳剛板著臉說:“我看過了,無數(shù)遍,已經(jīng)看厭了?!?br>
玉兔索性不管吳剛,直接撲上去。
玉兔撞在吳剛小腹上,濕答答的穴口蹭在吳剛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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