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夸張的淫宴中,燕七在被人玩弄之時,嘴里嘟囔著好些破碎的字詞來。
燕七叫著全然陌生的名字,在自己的同門下婉轉呻吟。周遭突然冷落下去,他沒來由的一陣恐慌,半夢半醒間有人應了他的稱呼,于是他混沌下去,放縱自己沉淪:永康就在這里,家就在這里,所以不用再害怕悲傷了。
補充番外:
一、長樂永康
燕七是在個黢黑無光的山洞醒來的,身上纏著個冰冷光滑的玩意。
仔細一看,是條年僅數百年的幼蛇,連化形都馬馬虎虎,鮮紅的瞳閃著近乎妖艷的光。
他用下半身焦躁不安地磨蹭著,癡迷又貪戀的說著香、想吃、好痛……這樣不知所謂的詞。
燕七卻詭異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將手往下一探,引誘著對方,把那濕滑粗壯的東西塞進了身體。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才在微弱的燭光下看清了對方的臉。
通體瑩白的蛇尾,晶瑩剔透的鱗片大大小小的覆蓋著半個人軀,連頭部也被蓋住,露出光禿禿的蛇形腦袋。
那蛇見他醒了,貼著地面扭動爬出去叼了幾只雞鴨來扔在他面前。
幽幽地盯著他,燕七這才剛做完沒多久。渾身酸痛提了提,發現這雞鴨確實肥,一看就是家養的老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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