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產過多次,十分迷戀這種產痛。
看他簽字的動作停下來,陸念川拿著皮帶,往他的臀部上一抽,抽出一條三指寬的紅紫來,“下賤母豬,快簽。”
“啊——我,我錯了,主人。”蘇聞禮顫顫巍巍地抓著筆,強忍著痛苦,簽下名字。
桌子上的文件一疊還有二十幾份,蘇聞禮站著,一邊忍著突如其來的宮縮,一邊又不時會被鞭子抽打。
因為假胎往下行,棉布棒幾乎要夾不住,往外露出了一截。
等到蘇聞禮簽完文件,因為陣痛的折磨,他額頭上都是汗水,臉色慘白沒有半點血色。
放下筆,他終于支撐不住,摔坐到地上故意的,而這一坐剛好把棉布棒結結實實地頂了回去,發硬的肚子被頂得仿佛要爆開一般痛不欲生。
蘇聞禮原以為,簽完文件,就可以生產了。
陸念川自然不可能讓他那么好過。
辦公室里放了不少道具,他從抽屜拿出來麻繩。
他用繩的技巧是很高超的,把蘇聞禮的兩條手臂拉直放到后背,捆在一起之后,再把他的膝蓋折疊,小腿和大腿用繩子捆住,兩邊都捆好后,再連著綁住手臂的繩子一起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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