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為何苦苦糾纏于我?”
他們平日里別說是普通講話,就是課堂上也鮮有交流,他教他的書,對學生也是有問必答,除去這些素未有過過多接觸,可他怎……怎三番兩次……就算沉迷這情欲也早該倦怠才是,畢竟他并非女子,這錯事也終究是見不到人的……退一步講,他也早到了能娶親的年紀,就是真念得緊倒不如明媒正娶,這樣也是名正言順,倫理皆容。
“先生怎能義正言辭說我糾纏于你?”杜俞楠挑眉一問,似是聽到什么有趣之言。
李玉笙心里一沉,循著那聲音欲行進些許,可剛動了動身子又失了邁出的勇氣。
杜俞楠接著輕笑道:“這次可并非是我要與先生有何瓜葛,是先生自己惹了楊小公子這個是非……這難道不該怨你自己嗎?”
李玉笙面上一白,頓覺難堪。原來萬般皆是咎由自取。
“……那你不做理會便是”
“先生倒是怪我多管閑事了”,杜俞楠走近了他,見他一副想逃又無可動彈模樣一時生了戲弄之心,伸出手撫上他的臉側不讓他掙脫,將額頭貼上他的,輕聲道:“我也想問問先生,你大可學著貞潔烈婦以死相逼,又為何次次都臣服于我?”
“難道說先生就如此口是心非,明明得了好處又假裝委屈受傷?”
李玉笙被近在咫尺的熱息弄的心口發慌,側過臉去,欲開口辯駁卻忽的被一片溫熱覆蓋,在意識到是何時驚顫的要后退,卻覺腰上一緊,竟被蠻力拉著身子前傾,被迫與一片溫熱緊貼。
腰間的衣帶忽的一松,剛覺腰身空虛,忽覺有只手竟伸入了衣內,在他后背來回游走著,輕巧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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