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俞楠自是不知他在想什么,便若有所思的道:“既是如此,不如先生與我一同前去?這幾日悶在這里也著實難受”
李玉笙愣了一下,竟覺得有些騎虎難下。若是不依,方才那話便成了虛偽的表面關切,可若是依了……他怎會想不到他會做些什么……
“那便如此說定”,杜俞楠笑著道,“先生現在與我去用午膳吧”,說著便拉著他進了屋子,而后去叫人將午膳送過來,全然未覺兩人的接觸已經過于自然。
李玉笙面露難色,縱是再不情愿也只得如此。
兩人是未時下午3-5點出發,未帶一個隨從。
李玉笙看不見,只知被人牽扶著上了馬車,而后聽到杜俞楠道:“先生你先上馬車,我且去與母親道個別”
輕微的點了點頭,心里一時有些緊張不適。想他來這已經好幾個年頭,別說是乘馬車出行,就是出遠門熟悉一番也未有過,不過雖說是整日待在書院這一隅之地,倒也確是暢然灑脫,悠然自得。
他倒不是畏懼坐馬車的顛簸,只是這不知身在何處的無助茫然讓他不知所措。若是換了別人倒也心安一些,可同行的人畢竟是……畢竟是杜俞楠。
“笙哥……”
正當他覺胸口壓抑時,一道陌生的男音驟然而起,還未反應過來,心臟已覺被沉重一擊,傳來陣陣難以言喻的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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