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是說過不要打擾先生嗎?”不知何時回來的人走近了他們,情緒平淡的道。
“俞楠回來了啊,我只是來看看先生”
杜俞楠忍不住眉頭一蹙:“母親又不是不知道先生不善與人交談,你來看他只會徒增他的壓力”
“你何時變得如此會關(guān)心別人了?”杜夫人打趣的笑著。她向來不管杜俞楠事,畢竟從小到大他就沒讓人操過心,她知他做事自會有分寸,所以也沒有懷疑什么,起身囑咐了兩句后便離開了。
杜夫人一走,李玉笙頓時覺得空氣里都有些難耐。現(xiàn)下他不用想也知道周圍定是只剩下他們二人。
杜俞楠看出了他臉上的緊張,嘖聲問:“先生是在害怕?”
李玉笙一愣,別過頭去。
害怕終歸是有的,畢竟有關(guān)兩人獨(dú)處的記憶都是如此的……如此的不倫不類。
腦海中忽的浮現(xiàn)那些顛鸞倒鳳的畫面,臉霎時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只能說些什么來轉(zhuǎn)移注意力:“今日……今日監(jiān)院身體可好?”然而一開口說完登時后悔起來,懊惱自己深怕對方不知道自己在轉(zhuǎn)移注意力似的。
杜俞楠見他莫名其妙紅了臉,便忍不住笑了笑,在他身側(cè)坐下,反問道:“先生之意真是在監(jiān)院身上嗎?”說著故意伸手去摸他的臉,結(jié)果剛觸碰到便被他下意識的躲閃了去,幅度不大卻也是拒絕之意。心中剛升起不滿,卻在看到他耳根后叫人誤會的緋紅時又瞬間涌出一股說不清楚的喜悅,驅(qū)使他改去摸向那他自然垂落于耳后的長發(fā),湊到鼻前輕輕的嗅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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