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不上不下的笨拙弄的難受至極,剛欲發作卻見李玉笙面色青紅相間,眼角通紅,雙目泛著霧氣,渾身微顫,散落的長發垂落身前恰好擋住泛著潮紅的風光。男人只覺額前被什么重重一擊,緩了好一會才嘶啞著道:“離開的四年你倒是一點沒長進,”說著無奈地讓其張嘴將那巨物吐出。
李玉笙只覺胸口壓抑著涌出一股自我厭嫌與惡心來,同著一陣呼之欲出又及時止住的沖動攪得他五臟俱焚不知何言——方才他竟想辯解自己并非那勾欄院的男倌。
可就是說了又有何用,與其蒼白的辯解不如緘口不言任其猜測肯定,反正他定是認定那些骯臟又何須徒費口舌。
況且就是被誤解又如何,反正就是他自己也覺多此一舉。他這種人,談何清白……
男人見他唇齒微張,輕吸微喘,垂眸不語,不禁嘖聲將其拉入懷中,在他耳邊輕聲道:“先生……我想看你自己解決欲念”
李玉笙臉倏然一熱,脫口而出:“你無恥”
“我自然算不上正人君子,雖說長夜漫漫,可先生明日還要上課,與其對峙不如早些完事,早得安生”
“我……”李玉笙心下一沉,低下頭見到兩人孽物竟不知何時坦誠相持時猛地一愣,有熱血涌上頭顱,羞惱的恨不能昏死過去。
也是喘息間恍然大悟,才知自己并非……并非不舉。可他心中并無慶幸的喜悅,相反因能孽根受了刺激有了反應而覺恥辱,絲毫不想去觸碰半分。
男人見他喘著氣閉目不睜無動于衷,便伸手替他撫慰著,在聽到他情難自禁泄出聲時更是不禁笑道:“先生……難不成你與姓杜的顛鸞倒鳳快活了數日后忘了如何自己褻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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