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夸贊還是別有用意的話說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念著書文,卻殊不知李玉笙再未聽進絲毫。
李玉笙只覺胸口一陣沉悶,腦中全是那首艷情詩來。若是普通平常的艷情詩,他倒也未覺有何不可,偏偏……偏偏那竟是數年前他為一口飽飯而在秦樓楚館中寫下的。
雖記憶早已疏遠陌生,可他怎會想不起這詩是他所做。數年前他流落他處,身無分文又挨餓數日,在街邊賣些詩畫時好在幸得一姑娘救濟這才得以保命,后又經她勸說介紹這才到了她所在的花樓里以寫詩作詞某得一時生計。
他自是感激那些救濟恩惠,可那畢竟是不得已為之,如今他已是教書育人的先生,雖算不上德高望重,可畢竟為人師表,若是被知去曾為茍活而寫過那些情艷詩句來……
李玉笙不敢再想,可心中的卻滿是疑惑與擔憂。
這里離那花樓之地相隔甚遠,中間隔著江河不說又已過了數年,怎會忽的出現,還巧合的被放在杜俞楠書中。難不成是有人刻意?
可這里無人知他那段過往才是,怎會……
“你若是累了不愿聽,出聲告訴我便是,何苦讓我費了口舌”
李玉笙一愣:“抱歉……你且停吧,我……我有些累了”
“即是這般,你去午睡吧”
李玉笙點點頭,下意識的起身,看著眼前模糊不清的視線緩緩摸索著向旁邊休息的床榻移去,剛走到一半忽的聽見杜俞楠疑惑的問:“你……能看見了?”
話音一落,李玉笙只覺后背忽地墜入溫熱的胸膛,更有熱息灑在脖頸上,不容他紅熱著臉轉身推開,兩只有力的手便跟著纏上環抱住腰身,讓他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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