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俞楠見他目光打量著他們,連忙恭謹(jǐn)?shù)赜值溃骸巴磔呍f書信給南先生,今日前來拜訪求醫(yī)多有打……”
“原來是杜公子”,男人打斷了他的客套話,目光移向他身后的人,看了眼后便將視線收回,轉(zhuǎn)身往屋內(nèi)走,道:“我可未答應(yīng)愿與你治病”
“南先生,”杜俞楠心下一驚,連忙握拳挽留:“晚輩知先生不愛打擾,但晚輩實屬無奈,若先生肯出手相救,晚輩定不忘先生鴻恩,愿為先生效犬馬之勞”
男人腳步一頓,哼笑著扭頭看他,“那要你替我做任何事都肯?”
杜俞楠一愣,知他是同意醫(yī)治,當(dāng)即應(yīng)和:“只要不違背倫常法律,晚輩在所不辭”
“你倒是敢信口開河”,男人輕笑著再度看向李玉笙,見他雙目無光便猜到什么,“她是因何失明?”頓了頓,“她又是你何人?”
李玉笙一愣,想起杜俞楠所說便未敢出聲,心下也知那杜俞楠口中的人定是打量著自己,頓時全身僵直不敢動彈。而身著的衣裙也讓他無地自容,好似置于水深火熱,滿身的煎熬。
“她是晚輩的妻子,眼睛是前陣子被歹人打傷了腦袋所致”,頓了頓,“還懇求先生讓晚輩妻子免受這盲眼之苦”
李玉笙聽他所言只覺一陣驚愕,難以置信,險些出聲詢問何意,好在杜俞楠及時靠近抓住他的掌心,在他身側(cè)制止了他:“你不要擔(dān)心,有我在”,聲音柔的讓人信以為真。
男人見他目光含情,便哼笑著指著旁邊的房屋,道:“正巧只有一間閑房,”頓了頓,目光深邃,“姑且讓你出些力,將那屋前的柴火劈了,順便去半山腰接山泉將水缸灌滿”,說著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不再理會。
李玉笙聽見杜俞楠松了口氣的聲音,滿心的疑問卻只能抓住他的衣角,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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