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玉笙依舊只當自己死了,不去將那些話語聽進耳朵里。
殊不知這般模樣讓杜俞楠的煩躁頓時升了上來,語氣里多了份惱怒的道:“先生你怎的就柴米不進?"話音一落,將他扔到床上。見他猝不及防的發出痛苦呻吟,心里猛地泛起一股暴虐的欲望,眨眼間便脫了衣物,讓那早已挺立的東西猛地彈跳出來。
而后又將他翻了個身,將他粗暴地壓在自己胯下,徑直將自己那勃然巨物抵在那微微發抖的洞口,一手壓著他的肩頭,一手扶著那昂揚,一個挺身,將它悉數送入那狹小的地方,接著不管不顧地瘋狂抽送。
突如其來的如撕裂般的劇痛讓李玉笙后脊一僵,猛吸了一口冷氣,而后又滿是痛苦的咬緊嘴唇。周身仿佛陷入了黑潭中,無處著力,搖搖欲墜。而那滾燙的巨物宛如要將他全身貫穿刺破,每一下都深入到前所未有的領域。
杜俞楠喘著粗氣,雙手抱著那纖細腰身來回擺動,讓那極致不停迎合取悅他。猛烈的快感猶如潮水要將他吞沒,讓他忘乎所以,難以自持。
那地方極小卻能被撐開到足以接納他的全部。那緊緊吸附著他的幽穴宛如一張緊致小嘴,不停地將他吞吐著,尤其是每退一下都會極其不舍的用盡全部將他挽留,可當他挺立而入時又變得矜持一般,緊緊收縮著欲阻止他的侵入。
蠻橫毫無技巧的沖撞讓那地方迅速紅腫,就連兩側軟肉也被撞的通紅。可即使這般,杜俞楠都未如愿的聽到他或愉悅或痛苦的聲音。
再次摸向那軟物,依舊柔軟的耷拉著腦袋。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卻讓他愈加興致高漲,抬起他的腰身,讓他弓著腰跪趴著來回擺動,而后湊到他的嘴角,戲謔的問:“先生是想裝啞巴了嗎?”嗓音里充斥著身體的愉悅而帶來的嘶啞。
知他不會回應,便接著道:“我倒是好奇,先生在其他男人身下時是否也是這般冷淡逃避的模樣”
話音一落,那被他強行撐開的甬道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的驟然絞緊,讓他猝不及防的吸了一口涼氣,險些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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