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眼看去,所見不過是三三兩兩的學生,散學后結伴歸家。從他身邊路過時還不忘與他打著招呼。
“先生再見”
“先生明日見”
李玉笙微微點頭應和著,只是到底懷有惆悵——多年前他也如他們般年少青春,雖說并無過多熱情,卻也暗自憧憬所有……
若是未生那等變故,興許他也考取了些薄名。雖不能光宗耀祖,但也算個謀生之道。
雖知往事不可再來,卻也不禁去想若未那般,興許也不至于落得個遠走他鄉,更不會在今日被學生追問是否身體有恙。
思緒又復回到昨夜之事,頓覺心口發悶,難以喘息。先前有意忽略的不適也從腰腹傳來,攪得他心煩意亂。
“玉笙先生——”來人笑著又喊,“先生”。他五官端正,一身素衣,干凈簡潔,是夫子都喜歡的學生打扮。
是石先。
李玉笙看著這如玉少年,不禁臉上一熱,勉強著笑問:“石先你怎又折回書院,可是有東西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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